“那就好”宴山白仍然微笑着“剩下的事情,就让我自己来决定吧。”

一时间,原先准备好了的说辞都无法派上用场,宴山白一直都拥有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冷静。

一事了结仍有一事,沉木舒往病房外瞄了一眼转过来说:“山白,有一个人想见你。”

“恩?”

“戚南因。”

那天宴山白是为了救戚南因而发生的意外,所幸晏家虽然极有权势但是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他们并没有故意去为难戚南因。不过岑为阙就不一样了,他不但十分反常的特意去威胁了戚南因一番而且还嘱托了沉木舒让他不要叫戚南因靠近宴山白。

不过看着仍旧坐在轮椅上且眼眶通红的爱徒沉木舒到底还是心软将他带了过来,毕竟他自己也认为戚南因欠宴山白一个对不起。

“让他进来吧”宴山白说。

沉木舒点头“那我就先出去了”语毕将那一摞纸重新理好拿了起来向门口走去,刚一打开病房的大门就见到了一直守在门口的戚南因。

他有些艰难的操作着轮椅慢慢靠近“宴学长……”戚南因有些不敢抬头看那个床上躺着的人。

宴山白看着这个已经被自己视作好友的学弟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其实戚南因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不想让被人知道家中窘迫的近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