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从失去部分神魂中缓过来,对叙棠大吼“该死”的同时,无数的灵力束打向叙棠。
叙棠撑起身子,无惧地挡下这些灵力束,并且一剑劈向神像,这一剑中饱含着叙棠无尽的怒气:她从刚才涌入的记忆中敏锐地捕捉到和自己父母相关的片段,原来她那对便宜父母的去向真的和面前的神像有关,此处地宫竟然是他们的埋骨之处。
她没有猜错的话,神像中的神魂就是伪神留在下界的分/身,什么挑选圣女?聆听天意?
不过是伪神在给自己挑选容器罢了,历任圣女的神识中都会被留下神印,这是一种枷锁,代表着将自己完全献给了伪神。
神像中的□□更是可以借用圣女的身体,侵占她的意识,以达到分/身不时在下界自由行动和接受供奉的目的。而圣女本人却毫无所觉,只会认为是为圣君传达了天意。
当然借用身体并非夺舍,需要一定的匹配度,这也是为什么圣教迟迟未立下新任圣女的原因,也是为什么神像一看到自己甚至愿意废了刚确立不久的圣女,看来是真的对她的身体满意的很。
叙棠的眼中射出冰冷的光芒,手中又使出数招凌厉的剑势。
剑势又被突然飞起的飞天雕塑群挡下,那些在巨像下的仙子雕塑都活了过来似的,她们身姿曼妙,做飞天舞乐状,将叙棠牢牢围在中间。
幻象、魔音、舞阵都蕴含在了此舞中,父母的死状通过幻像再现在她的面前:
叙柏带着因背叛圣教变得虚弱的妻子潜入了地宫,企图面对神像寻到去除妻子神识上的烙印,甚至动了毁了神像的念头,然而即便他再强也不过是一个不会对至亲之人设防的普通男子。
玉衡自进了地宫,神识中的烙印便在发烫,她的神识和身体都在变得不受自己的控制,她出手杀了自己最爱的男子,却又在最后一刻清醒过来,她不敢置信地松开法器,手足无措地抱着叙柏,哭到几近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