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舒给一群小霸王们布置了抄写功课,又散漫地撑着脑袋侧卧在竹席上打着哈欠,享受着难得的清净。
看到进来的叙棠,他瞬间坐起,无奈扶额:怎么又来了!
叙棠本就是一个特例,在他看来一个元婴修士重读蒙学本就是闲的,昨日叙棠落荒而逃,他以为这人不会再来了,还松了一口气,毕竟上头对于突然插进来的大龄蒙学生并无明细约束,即便不来也是无妨的。
他头疼地思虑是不是该告诉叙棠这一点。
叙棠站定在青舒的面前蹲下,和青舒面对面,笑着道:“青舒先生,想请教你一下,若是我想要升入初学,是不是过了下个月的笔试即可?”
陡然被人靠得这么近,青舒有点不自在,起身拉开了距离,他也无法将叙棠真的代入自己的学生,只道:“道友情况特殊,确实只需要通过笔试即可。”
堂下的小学子不少停了笔,在侧耳听两人的对话。
又是昨日带头起哄的小胖墩,大笑道:“原来你真的是来上蒙学的!”又头头是道对着青舒道:“先生,既然都是一样来上蒙学的,凭什么她可以跳过练气测试,这不公平!”
随即就又有学子好玩似的拍桌附和:“小胖说的对,不公平!”
叙棠的脑瓜子开始抽抽,对着青舒道:“我可以替你教训他们吗?”
青舒耸肩道:“求之不得。”对于叙棠的事迹他是听说过的,盗火麟鱼,还能在山正手下扛过几招,最重要的是外来的人,即便把这群金贵的小学子打得怎样,这个责任也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