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起飞剑一刻不停的往回赶,只希望小姑娘不要出事才好。

远远望见洞府门口有几只低阶妖兽,施展怒雷决,几只妖兽只余下灰烬。大乘期修士,小六猜测来者是小姑娘的师祖,怕被察觉早早的就收回了神识。

李雾隐进到洞府内见在筑基的小姑娘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从储物戒里取出洗髓所需物品用灵力催化药物融合最后注入寒崖泉水,走到叙棠身边将她抱进药浴内。

“师祖。”还在疼的天人交战的叙棠隐隐感到是师祖回来了。

“不管多痛都忍住。”说完走出了叙棠的洞府,喉内的腥气又涌上来,吐出一口乌血,李雾隐回头看了一眼道了句“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李雾隐出去后,小六才重新凑到叙棠的身边,看向桶里绿油油的的药汁辨认了一番,“你师祖对你真的是用心良苦。”

洗髓的药材都极为难得,洗髓丹已经是可遇不可求,便是大宗门大家族也不见得有多少能拿的出来给子弟用,药浴对药材的要求就更高了。

当然也不是随便就可以洗髓,筑基是刚筑就道基之时,洗髓所能产生的效果最好,承担的风险相对来说也是最低的。

如果说先前自己用灵力冲刷经脉是痛感十级,那么现在叙棠所遭受的痛感定是一百+,每一寸经骨都像是被扯开重锻,每一寸皮肤裂开露出森森白骨又在药水的作用下极快的恢复,不单是□□精神也遭受的巨大的折磨。在这般往复折磨下意识却要保持清醒,不然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极大的痛苦下,分不清是天道使然还是巧合,叙棠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问题,自己为何修仙?所求又是什么?

无所求也无所欲,想修便修了,我走的是自己想走的路,修的是我自己想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