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惯苍穹冤鬼哭。

尸山骨海无情路,

魂断九霄血成珠。”

九霄轻叹了一声:“这诗,还有两句,

谋算天下皆尘土,

万里江山又何如。

帝心难测天威怒,

三生路上酒一壶。”

看着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的皇帝,九霄苍凉一笑:“我以为不会的,我们称兄道弟,相互信任,我竭心尽力为你打天下,呵,魂断…九霄,三生路,酒一壶,三生路…酒一壶…”

九霄站起身,这时一阵微风佛来,将九霄的一身白衣吹得微微飘起,好似随时都能乘风而去一般。

皇帝抬头,眼中满是血丝,似乎是将那撕裂的痛苦死死压抑住一般,嗓音嘶哑的问道:“你,可后悔?”

九霄走到断崖边:“淮山之战,你,可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