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娅拉,这就是你去牛津见的朋友?”南妮讥讽维娅拉。
“布莱恩特管家,我想见亨廷顿夫人。”李教授对管家南妮说。
“李教授,没有预约恐怕你见不到亨廷顿夫人。”
“我要见一下我的学生沈立言。”
“沈立言不在庄园。她现在是亨廷顿家的儿媳妇,你不打招呼就登门造访,还指名见她,恐怕欠妥。”南妮的振振有词让李教授倍感压力。
李教授又开始为唐突地来亨廷顿庄园管别人家闲事后悔起来。
“立言小姐在庄园里,”见李教授有些踌躇,维娅拉突然说,“我发誓!”
“这轮不到你说话。”南妮脸色刹那僵住了。
“李教授,我知道立言小姐被关在哪儿。”维娅拉毫不胆怯,“我带你去。”
南妮攥紧拳头,气急败坏,恨不得把维娅拉当场撕烂。
李教授站到两人中间,挡在维娅拉前面:“如果沈立言不在庄园,那你不必介意让维娅拉带路。”
“亨廷顿夫人没有同意你进入庄园,你这是私闯民宅。”
“那请你转告亨廷顿夫人,如果沈立言不在庄园,我改日亲自登门向她赔礼道歉。”
南妮只好让开道。
李教授跟着维娅拉来到二楼的禁闭室。
“立言小姐!”维娅拉在禁闭室的门闸前面呼唤立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