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晏璿听着都觉得头晕目眩。
他年纪小是小, 但他又不蠢, 再加上他平日里最喜欢缠着父母和兄长上市集购买好玩的物件, 以及吃食。
对于银钱的概念比之同龄人更是了解。
他依稀记得有一回家中用晚膳的时候, 从父母交谈间的对话得知,他爹一年的俸禄也就两金。就这两金供养着一大家子,每年吃吃用用,最后还有不少结余。
而今,如果他耳朵没有听错。
这个看上去眼高于顶的坏家伙居然说那些和泥巴的玩具居然要一金!
一金哎!
他若是拿来买糕点怕是能买吃一辈子的分量吧。
晏璿握紧了自己小拳头,
不,他的目光怎么能这么短浅。
沈夫子说过目光短浅的人也是没有出息的!
他若富了,除了要买一马车的糕点,还要买集市上最好的蛐蛐。
这样,等到下次去了学堂,他的那群小伙伴们必然羡慕至极。
晏璿不住地想远了,就连脸上露出傻气的笑容后都没发觉。
晏陵摇摇头,一阵失笑。
“曾公子所说的那家店铺,正好我应该去过,送佛送到西,如果曾公子不嫌我叨扰,可请继续跟在我身后。”
再转过头来时,语气轻然,青年丝毫不见短短一瞬的怔愣。
就像刚才所见乃曾姝的幻觉一般。
晏陵牵着晏璿的小手,作为引路的他理所当然领先半步,举手投足,无不进退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