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洲……”云依依出声。
沈渝洲拽着方韵白头发的动作僵住了,艰难的转过身子,看到云依依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小……”他冷漠的脸上裂出无助的表情,忐忑的不知所措,拽着方韵白头发的手不知道放到哪里,慌张的在地上看来看去,好想找个洞出来把他藏进去,销毁罪证。
“好了,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他会死的。”云依依平静的说。
沈渝洲愣愣的点头,听话的丢下被他拽着头发的方韵白。
没了沈渝洲的抓力,方韵白一头栽进泥土里。
无人管他,沈渝洲起身,低垂着脑袋乖巧的跟在云依依身后回了院子。
一进院门,他就“咚”的一下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小姐,奴才知道做错了,请小姐责罚,不要赶我走。”
云依依看着他惶恐的样子叹了口气:“你没有做错,今天多亏了你救了我,谢谢。”
他跪在地上,抬起头,与云依依四目相对,眼里是异样的目光。
云依依也看着他,眼神复杂。
丁玲听说了晚上发生的事后自责不已,抹着眼泪道:“小姐,以后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绝不离开小姐半步。”
“好了,别哭了,这事不怨你,是我派你出去办事的,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你下去吧。”
“是。”丁玲擦着哭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