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她不是?一只破猫而已,是汤秉文遗留在她家最后的垃圾,看着就晦气,能忍上这几天已经仁至义尽了。
已经一周了,一周汤秉文都还没回来接它,估计早把它给忘了。
“叫个屁啊。”庄斐蹲下身和叫个不停的森林对望,自打汤秉文离开后,它哀叫得越来越频繁了,“你主人不要你了知道吗,把你好吃好喝地供了一段时间,就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啊?回头还不是把你给丢了。”
森林又“喵喵”叫了好几声,连尾巴都竖了起来,听着有些愤怒。
“和我凶什么?没人保你了你知道吗,我今儿就把你扔走,滚出去继续流浪吧你。”庄斐说着将森林抱进肘弯,快步向外走去。
森林在她怀里不住挣扎着,一声声哀恸的叫声令人心烦。庄斐挟着它一路来到小区门口,望向马路上永不停歇的车流。
她想汤秉文就是这么一辆疾驰而过的车,在某个站点突如其来地带她上了路,共同走过一段后,又不由分说地抛下了她,一如来时那般匆匆。
“森林……”庄斐垂眼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语气放缓了许多,“森林你也走吧,和他一起走吧。”
它到底已经流浪过一遭,有了独自求生的经验,指不定还能撞大运,再碰瓷个汤秉文一样的滥好人……不,要比汤秉文还要好,永远不会抛弃它。
森林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不再同刚才那般挣扎,而是两只前爪勾着她的衣服,仰头望着她,近乎哀求地小声“喵喵”叫着。
庄斐苦笑了一下,出门前坚定的决定在一点点被粉碎着。她伸手点了点森林粉嫩的鼻尖:“你再叫一声,我马上把你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