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项桑远的点醒,再根据梦境中的情景,林闻风终于想起当年那件案子的全貌。
命令是突然下来的,先是到了市里,之后才传到的局里。
市里的领导见命令直接从上面发下来,不敢怠慢,也不敢随便放给下面的警局,急火火的把案子给了市局。
巧的是市局里也没人空闲,大部分人手里都有一两个案子在,但因为林闻风管的案子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进展,这个命令就辗转交给了他。
“抓一个人,连地址都给了,就这样?”林闻风走在市局的走廊内,着一身笔挺的警服,外套挎在左手手臂上,听同组警员讲解新给的命令。
六年前的林闻风比现在要凌厉,是锐气带出来的,还未被打磨过棱角的凌厉,如果说现在的他仅是一团微凉的雾气,以前的他就是锋利的冰棱。
小警员不敢看他,低着头慢吞吞的说:“细节我就不知道了,是秦局说的,还要你亲自找他。”
林闻风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了,我现在去。”
见自己传达到位,小警员忙不迭跑了。
他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才会在接个水的空档遇见平时十天半月都见不到的秦局,才会被支使过来通知林闻风。
其实他说不出来林闻风有什么不好,相反,他很尊敬他。但是这位年轻的支队长平日里一本正经,看上去十分严肃,而且他实在是太冷了,不管是眉眼还是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