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金娥笑道:“听着好,也听着慌。你当心点,她抽成的数可别叫你比在红卉还忙,到时候又要像在陈老板那里时掀桌子了。”
班瑶笑道:“掀什么桌子,说书哪。这回至少是我当家,我来做主。”
“是你当家了,若全是由自己当家便好,却依赖着她老吴当家。你们两个,绑得紧。”
“绑得紧就绑得紧,能多赚点养老钱,何乐而不为?你快去用饭吧,饭菜都凉了。”
“你也知道凉了?快下来吃……”话未说完,石金娥已被班瑶推送出房门去。房门依然敞着,临走时,石金娥扶着门笑道:“天还冷,纵是不吃饭也多穿些。”
“晓得啦。”
次日清晨,班瑶依旧带姚菱去习武,本想将墨玉也带上,教授他功夫,谁知刚整理书袋的墨玉缩在墙角拼命摇头,打定主意不肯去。班瑶想他是于昨日留有阴影,故不做强求。
时至中午,班瑶独自在街上闲逛,思索招人一事,店里那点人手是不够的,要不要从别家店中挖人来呢?走着走着,不知走了有多远,遇见了老陆,上前打了招呼,见他又提着食盒,又问他上哪里去?
老陆道:“去小齐家,他家里就剩老父老母在了。”
“那小齐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小齐是老陆船上的船手,班瑶不再往下问了,打算和老陆同去看望。
失去亲儿的老人面如槁木,叫人看的心酸。班瑶想帮帮他们,便私下和老陆商量法子,老陆早有主意,道:“小齐是在我船上没的,我过不去,打算把他爹娘接到我家里照顾,免得来来回回不方便。”
“那你撑得住吗?你的船也没了,拿什么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