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这人居然学会了在眼睛里装钩子,实在是了不得。苏泉心底被搔到了痒处,然而前几天的气还没消,钟樾那么不给他脸,他实在是气不过。
一顿年夜饭吃了两个小时,天气预报说后半夜要下雪,外面风声很大。
钟樾笑眯眯举杯道:“祝大家新的一年学业进步,健康快乐,老师就不打扰大家守岁了。”
他要走?
苏泉跟着众人一起举杯随便喝了两口,就见钟樾当真站起身,冲大家挥了挥手,管自己走了。
苏泉:?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饺子都吃完了,你倒那么多醋干嘛?”
苏泉抬眼看了看左边的同学:“哦,我没注意。”
他们各自回宿舍的时候,外面温度确实低了不少。大学附近看不到什么集中的居民小区,亮灯的地方都不多见。路灯下的光里,隐隐约约能看见细密的雪粒。
宿舍楼里的走廊上是感应灯,苏泉脚步很轻,沿着空荡荡的大楼慢慢晃荡过去,一路都还黑着。
快到他宿舍门口时,他才摸口袋掏钥匙,手伸了一半就被人摁住了,随后一个人迎面将他扯进怀里,反身压向门板,然后温热的呼吸迎面堵了上来。
苏泉猝不及防被人压着亲了一会儿,浑身都是僵的,钟樾捏着他的手腕不许他乱动,他只得抬脚试图踹他,谁知钟樾如有所感,擦着他那一脚让开了。
“你干什么!”
苏泉这一嗓子倒是把楼道里的灯喊亮了。
橙色的老式吊灯照亮了两个人的脸,钟樾看着他,苏泉又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