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樾不是一个有自虐倾向的人,但他对于苏谦的无理取闹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知道他这点小脾气只能冲着自己,就连无奈里面都透着享受。
“不存也行。”钟樾说,“那你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就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他靠自己不也活到大三没挂科吗!
苏谦气得拿着钟樾的卡刷了一份蒜香椒盐小排,一份麻辣烫,外加一份扬州炒饭。
他醒来之后连早饭都没吃就为了论文殚精竭虑,多吃点怎么了!
钟樾忽然像是拥有了读心术:“你多吃点挺好的,长身体的时候。”
“啊?”苏谦正在往外挑炒饭里的胡萝卜丁,“你不要睁眼说瞎话。”
他在普通人眼里基本可以等同于不老了,当然不是什么见鬼的长身体的时候。
钟樾转了话题:“吃完饭去哪里?”
“图书馆。”苏谦一指背包,“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说的就是我。”
宛阳大学的图书馆门口有一片很大的草坪,学校一开始没修路,让学生们在上面乱走,最后在踩出来的几道印子上铺了石子,筑成几条小路,条条都是最短路径,十分人性化。
唯一不足的是铺路用的石子有点大,从地上凸起的又比较高,苏谦今天穿了双软底的鞋子,踩上去如做脚底按摩,恨不得在石子路上跳舞。偏偏钟樾不紧不慢,像个修道的老大爷,他也就不好意思一个人上蹿下跳地像个多动症。
好不容易走到图书馆门口,苏谦径直就往南馆入口走了过去,走到闸机前面一掏卡,钟樾在他右边也刷了卡进去。
“南馆都是建筑土木水利资料,你跑来这边干嘛?”
钟樾理所当然:“我来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