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诅咒,那你为什么要说下降头啊?北境的恶魔下的也应该是诅咒啊。”张鸾千道,“又不是南洋一带。”
李斯安:“都差不多,你有去过北境吗?”
“没有,但听说是个人间炼狱。”
李斯安有点愁地将下巴抵在手臂上:“你信吗?世上真有那种生物,真有那种诅咒,会把一个好端端健健康康的人变成那样。”
张鸾千道:“在此之前,我见过一种形似人鱼的水怪,它们皮肤有鳞,尖鳃,能发人语,鱼尾人身,能食人。”
李斯安看向张鸾千。
张鸾千说:“我信的。”
得到了肯定后,李斯安心头宛如放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但踌躇着不知如何说齐婴的症状。
李斯安低低叹气:“当时一切还好,秦穆和我玩完塔罗牌后一切倒也正常,可能是他从北境带回来的玩意儿,玩就玩呗谁怕呢,我什么感觉都没有,齐婴一开始也还好,一切都挺正常的。”
李斯安咽了口唾沫,根本无从开口,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实在不想和别人说这件事。
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齐婴继续这样下去,而且对方异化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
李斯安整颗脑袋抵着手臂,瞧上去丧里丧气的。
张鸾千问:“齐婴怎么了?”
李斯安也不敢具体说齐婴对他做了什么,被一个同性摁在角落里又搂又亲,显然很伤自尊,但由于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又不能不管对方死活。
李斯安抬起脸来时,嘴唇陷下一个淡红印子:“那北境来的恶魔把齐婴变成了一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