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门的位置,果真有个黑色的行李箱,没设密码,李斯安蹲下去,手指一扣轻而易举就打开了,春夏秋冬的衣服里面都有,吊牌还没摘,清一色是新的。
除了这些,还有各色消毒液洗手液,零零散散占据了大半箱子。好家伙,这是消毒液成精了。
怎么着但凡是个姓齐的,都是遗传洁癖怪不是?
更离谱的是,别人都是来逃命的,这个人怎么回事啊,竟然还度假似的带了个行李箱来。
齐一说:“你自己拿吧,头发吹得一点水都不要留,房间我已经消过毒了,可以睡。但我建议你最好再去重新洗一遍,毕竟你身上穿着脏裤子。”
从头到尾,这人都在沉默,这两句,恐怕是说得最多的了。
李斯安侧头,维持着原先懒洋洋站立的姿势,舌头顶了顶右脸颊,狐狸眼眯了起来:“如果我说不呢。”
齐一将手上的书一合,「啪」一声扔在了桌上。他抱肘,背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回望。
太像,简直是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乖瘪犊子。
即使齐婴化成灰,李斯安也能从骨灰堆里把他翻出来。
但这个齐一的脸分明不是齐婴。
世界上有这种可能吗?长相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却有着一模一样复制粘贴般的性格。
在极度紧绷的气氛里,李斯安忽的笑了:“齐婴,这就没意思了。”
齐一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不说话,也不解释疑问,连个多余的目光也没有给李斯安。
李斯安说:“你去整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