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似乎就是哪里有些不对劲。
谢之迢怒气冲冲,一天也没有个好颜色,像是很急躁的样子,可是问他,也说不出什么,只瞪着一双大眼看着人,瞧着很是扼腕。
脾气一如既往地稀奇古怪。
不过俗话说得好事情嘴会干在一起发生,时禾本以为今日也就是平平常常的一晚,可晚上不过刚刚与从重颜在外分别,一入院子就察觉到不一样的感觉,自觉的一把关上了门将重颜关在外边,吞了口口水。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她想着,慢吞吞的朝着房门的方向走去,越是靠近,那股魔气就越是明显,他分明就是有所忌惮,所以没有下死手。
没想到失忆一回,这人竟然变得有些聪明了,比之从前只会一刀切的样子好了不知道多少。
时禾推开门,就着月色看到大睁眼一脸惊恐的妖兽,似人非人,瞧着怪渗人的。
而抓住他肩膀的男人,则缓缓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
时禾回应的抿唇一笑,要多淑女有多淑女,轻飘飘道:“仙君功力似乎大涨,可能感觉到赤罗的气息?”
“娘子,干什么这么生分。”
他咧嘴笑开,垂在额前墨发被清风扬起,露出一双戏谑的眸子。
“看出来也不说,好玩吗?”
“不敢说而已。”
时禾捂脸。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疯批吗?还不如玩角色扮演!
灵皓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