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就收回去了呢?
小姑娘愣了愣,眼睛眨巴了两下。
温予冉却已经转身去了卧室,拿了新的睡衣和浴巾,塞到小姑娘手里。
“你先去洗个热水澡,等会儿给你量个体温。”
小姑娘的眼睛又眨巴了两下。
“浴室在那边,水池下面的柜子里有一次性拖鞋。”温予冉朝着浴室的方向指了指。
小姑娘没动。
温予冉又朝着浴室的方向指了指。
最后,小姑娘选择了听话,顺从地抱着东西,去了浴室。
不急。
不能急。
宁安再次在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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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进了浴室。
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时重时轻。
温予冉坐在沙发上,用手机刷着财经新闻,一句句行情专业分析从手机屏幕上飘过,什么都没留下。
灯光太晃眼了些,温予冉轻轻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思绪千回百转,慢慢浮向不可控的地方。
耳边是水声。
持续的水声。
从水声可以联想到流水砸落地板溅起的水花。
从飞溅的水花可以联想到少女白嫩的赤脚。
……
直到少量的雾气氤氲出来,温予冉才后知后觉,小姑娘洗澡时没关紧门。
房子不大,构造简单,从沙发的角度可以望进主卧,再偏头,或许就可以望进浴室虚掩的门……
思路即将陷入某个危险的节点,温予冉猛地惊醒过来。
呼吸已经乱了。
温予冉半合上眼,绷紧神经一点点调整呼吸,静坐片刻,大脑逐渐恢复了清醒。
洗澡不关门。
无非又是那些心思。
温予冉听着沙发皮面的纹理,耳边的水声还在继续。
从最初到现在,小姑娘的暗示一直分外明显,中间的弯弯绕绕再多,最后还是指向一处。
小姑娘既然已经抛出了橄榄枝,规则大家都明白。
温予冉可以选择顺水推舟地接受,可以选择临时或长期地保持关系,而小姑娘可以得到一笔钱、一个房产、或者一个能少奋斗好几年的机会。
无论什么性向,只要有钱有势就能换到情场上的春风得意,上流圈子里都这样玩儿。温予冉见得多,也见到累。
她说不出那些人有什么错处,只是单纯厌倦这样的风气。
温予冉把小姑娘带回家时,确实怀了隐晦的期待,但期待中描述的光景并非人财两清的交换。
她的心思很简单,只想要一个不讨厌的女孩儿陪在旁边。
让房子不空一点,让心里暖和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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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宁安裹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