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慕将军要离京前几天,郁离终于是拿定了注意了。
“绣兰,你把这个东西交给御林军守卫王大人,让他给言濯,就说他打开一看便知。”
郁离拿了一方绣帕给绣兰,为了保全家人,她选择跟言濯合作。
宁风诀能坐稳皇上的位置本就是靠着慕将军在外打江山,如今他想要卸磨杀驴要回兵权,那就把他拉下皇位好了。
夜晚,昏暗的书房内言濯一袭鸦青色绣金纹的长袍,修长的手指拿着一方素帕对着灯火。
“她可有什么话?”
“禀相爷,那丫鬟带话是您只要打开帕子就知道了。”
言濯摩挲着素帕:“下去吧。”
“是。”
书房内没人了,言濯便把叠得整齐的素帕打开了来,上面没什么花纹,就角落那儿有一个小小的烟字。
看到那个字,言濯伸手在一旁拿出了一把扇子,上面绣着的烟字跟绣帕上的如出一辙。
“看来这骂名我是彻底要背上了。”
言濯淡淡叹道,说罢他又笑了起来。
谋朝篡位很简单,只要你有兵权。
言濯手上自然是有的,不然他的权力早就被削弱了。
宁家就是既要他把控朝政安稳大局,又忌惮他的权力过大,就为了防着这一天,他早就准备着的。
可以说是他想要坐上那个皇位,只需要有那个念头就可以坐上去。
如今想想,他孤家寡人那么久了,是该找个夫人了。
筹集兵力谋反是一件大事,言濯却说得很轻松。
一身鸦青色衣服在昏暗的环境里看着还真有几分奸相的意思。
筹备兵力谋划时间还需要几天,这几天郁离等着言濯的回信,同时也在为自己寻找多一份的保障。
扶央宫,郁离这一个月来都不知道是第几次来这里了。
名字虽然挺好听的一个宫殿,但这里冷清的说话都有回音。
“烟儿妹妹天天往这儿跑,不怕旁人说闲话吗?”
江骊特别的有闲情雅致,许是因为郁离每天都来陪她,所以她的精神好了很多,这会儿便在院子里修剪花枝。
“骊姐姐这话说的可真是伤人心啊,妹妹带来了好消息要与姐姐说,姐姐竟然一点也期望妹妹来。”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江骊立马正色了。
“进去说。”
关上门,郁离便问道:“骊姐姐可想从这深宫出去?”
江骊愣了愣。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出得去。”
她什么办法没想过,后来也慢慢的放弃了挣扎,在这宫里如同死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