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离开后,长宁躺回床上,瞧着心情格外明朗。
沈氏在长宁和李元修的背影之间来回看,还没来得及细想,长宁的声音就飘了过来,“阿娘,皇叔怎么一直没来?”
沈氏回过神,想到太卜的话和外头的传言,随口道:“兴许是课业繁重,来不及吧。”
长宁总觉得有些古怪——以萧珩的性子,得知她病了这么久,不可能不来看望,即便不想进宫,至少也会托季风送个信来。
她想了想,起身穿衣。
沈氏忙道:“这是做什么?”
长宁头也不抬,“阿宁想去看看皇叔。”
沈氏按住她的手,“病还没好,怎么又想乱跑?上回偷跑出宫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呢。”
“我真的好了,阿娘放心吧。”长宁胡乱搪塞了沈氏几句,又到妆奁前摆弄头发。
沈氏犹豫半晌,才道:“……以后还是少去缠你皇叔。”
长宁察觉到她语气中一丝微妙的不悦,回过头去,“阿娘,是出什么事了吗?”
沈氏扶着后腰坐在长宁身侧,叹声道:“太卜说了,你九皇叔命犯孤辰,注定六亲缘薄,刑克亲人……”
“胡说!”不等沈氏说完,长宁就怒斥一声打断,“他们都是胡言乱语牵强附会!”
沈氏知道她素来与萧珩亲厚,拉过她的手,温声劝道:“……但人言可畏啊,你不介意,总归有人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