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为他这不公平的想法,当愧疚涌上他的心头时,来得又急又凶。
这接二连三的反转和对两个女子的担心,让太子来不及思考真相,完全被闻于逢牵着鼻子走。
林隐霜还想再挣扎,说清自己并没有动手,倒是对方害得她狠狠摔了一跤。但她还没有开口,就看见闻于逢瞧着自己的挑衅的目光。闻于逢瞧瞧她的脸,又意有所指地瞧瞧她的腰。
林隐霜明白了过来,现在这情形,如果自己说被闻于逢打,必须要拿出证据了。但是……难道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吗?
更何况,就算自己脱了衣服,证明了自己身上也有伤,那又怎么样?
她只是奴才,而对方,是贵女。
林隐霜咬牙切齿,太子愧疚不已,这件事就只能这么过去了。
闻于逢见缝插针:“我想我还是回原来的营地吧,在东宫营地终究不合适。”
鬼才要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太子住得那么近!他是来打猎的,不要扫兴好吗!
谁料太子愧疚上头,满心都是想着怎么补偿,他立刻对等候在外的太监吩咐道:“将孤隔壁的营帐收拾出来,让姚小姐搬进去。”
“把太医也叫过去!”
姚青绶背着药箱跟着太监到了太子营帐,看见的就是满眼心疼地看着“姚大小姐”的太子。观他的神情,似乎随时会上演“要太医院陪葬”的老套戏码一般。仿佛“姚大小姐”受了什么重伤,马上就要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