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聂勇等人自然坐了过去,鲁巡检特意在这里放了几张桌子,坐他们这些领队绰绰有余。

顾凛和聂勇自然坐到了鲁巡检这桌,鲁巡检亲自端过两碗盛好的杂粮粥放在他们手边:“尝尝,看着不咋地,味儿还行。”

“唉,在山里的时候老想着出来之后一定要喝顿酒,可咱们这大人把衙门搬得太干净了,别说酒了,连酒坛子都不见一个。”

酒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精贵的东西,用的都是上好的小麦或者米,纯粹的娱乐性质的东西

顾凛和聂勇以及另外两个同样是鲁巡检手底下的领队端着碗,喝了一口。

瞬间,嘴里什么粮食都有了,熬得烂糊,口感……

但至少是口热乎的。

顾凛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吃着,吃得不慢,但是吃相不粗鲁,好看。

鲁巡检越看他是越喜欢,看顾凛碗里要见底了,站起身拿起勺子,亲自给他盛了一勺:“别的没有,粥管够。”

“顾凛,我之前听大人说你还有秀才的功名,那想来你的书念得不错?”

刚舀出来的杂粮粥滚烫,顾凛把碗放在桌子上:“尚可。”

鲁巡检知道他腴樨,能说出尚可两个字,说明是真不错了。

不由得咂咂嘴,你说说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有本事呢,武能行,文也可,他一抚掌,道:“顾小子我不瞒你,我家里最小的女娘,今年十七岁,你要是有意思,等这事了了我就带你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