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儿是哪个村的,好生有脾气!”
“刚才不是说了吗,好像是鲤鱼村的。”
“鲤鱼村?”有些人经常去镇上做事,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怕不是那个卖麻辣烫赚了不少银子的林家哥儿?听说他家收干笋干木耳干蘑菇,给价还大方,一些消息灵敏的都去卖过。”
“真是个有本事的。”
“生个这样的哥儿,比生几个小子都管用。”
“对了,刚才小昌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什么能够肥田的法子,能够涨产……”
“没听清,咱们离得那么远。”
这些话林真只听了七七八八,和来时一样把顾栓子放进林大哥林二哥轮流背的背篓里,踏上回鲤鱼村的路。
他们来的时候就想到要走夜路,特地准备了好几根火把。
而他们刚走出田湾村村子口,就听到急促而又响亮的敲鼓的声音,一般只有村里发生大事,才会敲这样的鼓声把人聚集倒一块。
看来,田湾村村长也是个急性子,迫不及待想把堆肥的事情告诉村里人了。
——
顾栓子和周涛家的事儿就这么了了,林真只跟家里人略微提了几句,让他们不要像对着玻璃瓷器一样对顾栓子,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然反倒让双方都处得束手束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