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的离开和沈心宜暧昧的话让她觉得很累,很悲哀,但好在她还有家人,妈妈以为她是因为苏荷的事情不高兴,安慰了她许久。
后來的几天,陈诺都沒有说一句话,他每天都准时來接她下,她赌气不理他,他也不生气,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她不坐他的车,他就好脾气地迁就她,他开着车跟在出租车后面,直到她回了家,他才开车离开,有时候,她回了家,他也不走,坐在车里,盯着她的卧室发呆。
每次,他在车里发呆的时候,骆辰都会躲在窗帘背后泪流满面。
那段时间是他们各自过的最纠结的时候,陈诺从來沒有试图对那晚的事情做出解释,他只是用一种她读不懂的忧伤的眸子看着她……
骆辰怒极,她都已经打算要跟他说清楚,她已经打算要和他分手了,可是在看到他瘦的越发硬挺的五官,和含着疲惫和忧伤的眼睛时,她再一次毫无原则地卸甲投降了。
她哭着跟他说对不起,说她以后再也不跟他闹了……
后來的后來,陈诺也从來沒跟她解释过那天晚上的事。
她心中难受,有疙瘩,但是她沒办法,她不敢逼他,她只能努力忽略自己心底的疙瘩,假装粉饰太平地继续在一起。
原來,事实的真相竟如此不堪,原來如此,难怪他不说话,难怪他不解释……
阿诺,你真行。
这种话你都让别人來给我说,你可真行啊!
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