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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辰的怒斥都被淹沒在外面的一片漂泊大雨里。

沈轲的车技极好,速度极快,在车头马上就要亲吻前面车的车尾时随着一声嘹亮的刹车声,车子戛然停止。

骆辰拉开车门,愤然下车。

大雨如注,她很快就被浇的从里湿到外。

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路上也积了一层厚厚的积水,骆辰的步伐迈的极大,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水里走,浸泡在帆布鞋里的脚可以直接游泳了。

下雨天打出租车骆辰是不奢望的,可她却忘了附近最近的公交站要怎么走,心里怄死了,不仅仅是因为沈轲,更因为自己过于路痴,她想以后出门一定要随身携带一张地图。

沈轲看了看后面不停按喇叭的车,低声咒骂了一句,犹豫了一下,还是很沒交通道德地把黑色的奔驰拦路一横,在后座拿了自己西装外套果断下车。

沈轲有些气急败坏地抓着骆辰的胳膊,动作粗鲁地把黑色的外套盖在她头上:“快点上车,你是很想生病是不是啊!”

沈轲的衣服又不是防水的雨衣,还是很快就湿透了,骆辰很不领情地把浸了水的衣服还给他:“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需要淋雨”。

“你……”,死丫头,驴脾气,犟得要死,沈轲很生气,但还是怕她感冒,把外套又搭在骆辰头上,他的外套虽是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总比雨水直接打在她头上要好些。

下班高峰期的车子极多,路上很快就停了一溜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