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安走过去,伸手在他肩上轻戳了下,“阿擎?”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犯过失眠症了,虽然每天起的早,但好歹能睡着……
呃?
云安安眸光一震,她每次不管多早醒过来,身边都看不到他,到底是因为他习惯起早,还是因为……
他压根就没怎么睡!?
忽然,云安安感觉戳在霍司擎肩上的手指被抓住,回过神来看去,就见霍司擎不知何时已经醒了,那双仿佛深海漩涡的狭眸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
“呃……我以为你睡着了。”
“只是在想事情。”霍司擎淡淡地回了句,就势起身,狭眸掠过她手上那把绿色药草,“缚斛叶?”
听到他准确说出这把药草的名字,云安安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这是缚斛叶?”
这是她常备在医药箱里的一种用来药浴,能够祛除病菌,消毒的草药,国内是很少见的。
“见过。”霍司擎言简意赅,握着她小手的掌心往上,扣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便将毫无防备地她扯进了怀里,薄唇凑近了她的耳边,“用来药浴?”
云安安弯着小腿半跪在他屈起的腿间,总觉得现在这个姿势有些危险,但还是点了点头,说明道,“我这几天接触病人的时间比较长,消毒之后才能离开这里。”
“一起。”
“什么?”
“省水。”不给云安安说不的机会,霍司擎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