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跟好好和我说话吗?不是要无视我跟我冷战吗?既然你不让我走,那就只能你走。”

这话好像还挺有道理。

容与眯眸,面对“炸毛”的傅暖,知晓她的性子,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要哄好那是分分钟的。

然而傅暖这次在心里默念,不论容教授使上什么招数,她这次也不能轻易让他给哄好。

要趁这次让他长长记性,不要乱吃飞醋,要绝对信任她,不可以不听她解释,不可以冷战。

就算要冷战,也不许他主动,主动的那个只能是她!

傅暖吸吸鼻子,傲娇地别开头不看他。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幻听,似乎有一声极轻微的笑从她头顶传来,紧接着,脸上一丝温软的触感。

他的唇吻在她的眼角,试探着轻轻吻去溢出的泪水。

傅暖愣了,一时间忘记该如何反应,方才还在心里说不能那么轻易妥协,这会儿整个人几乎要沦陷在他的温柔中。

这个男人,霸道的时候极为霸道,令她恨不得咬死他。

可愈是这样,他温柔的时候更让她难以抗拒。

“还在生气?”

傅暖因为刚刚哭过,鼻子还塞着,不满地发出闷闷的哼声。

“我不能生气吗?从一见到我开始就摆张冷脸,讽刺我,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抱歉。”

容与诚恳地凝视着她,缓缓吐出两个字。

“一句抱歉就想哄好我,哪那么容易?”

傅暖此刻完全没意识到,刚刚立的flag正在一点点被自己推翻。

“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哄好你?”

男人眸子里划过一抹狡黠,看着妻子渐渐缓和的面部表情,无奈地笑起来。

傅暖不应答,但明显已经不那么生气。

她一边暗叹自己没出息,一边腹诽容教授“手段”非常,三言两语就把炸毛的她给安抚好了。

“不说话,那不如这样,我听你说。”

说?说什么?

傅暖大脑运转了好一阵子才明白过来,他是指刚才自己抱怨一句话都没说就被他怼的事儿。

趁她晃神之际,男人已然躺到她身边,双臂紧紧环着她。

“说吧,我听着。”

傅暖额头上三道黑线……

怎么这语气听起来还是像她是做错事的那个,要接受“审问”呢?

她不安分地在他怀里动来动去,就是不想让他抱着,可愈是如此,男人的手臂收得愈紧。

她挪了挪身子,却根本挪不出男人怀抱控制的范围,只能乖乖在他怀里,小声嘟囔:“哪有你这样的……”

话虽如此,她还是“口嫌体直”了一把。

“先松开,被你勒得透不过气了!”

那么用力,不仅伤她心还伤她身!

男人依言收了几分力,双臂却还是呈现出将她圈在怀里的姿态。

后来她索性放弃挣扎,闭上眼躺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