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他的,他愿意送谁就送谁。
马毅气绝,和李牧理论他说不赢。
和李牧理论不赢,马毅也不想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他拿了自己的半坛酒就往山下走去。
这地方他是还要再来的,因为他必须得把他那幅画弄回去,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这画给李牧糟蹋了!
见马毅往山下走,其余的人也纷纷跟上,准备下山。
下山路上,抱着自己好不容易要来的这半坛酒的马毅,越往山下走,心里却越发的不是滋味。
看看旁边因为得到一壶酒而喜滋滋的秦老爷,马毅有些纠结。
再看看旁边吊儿郎当的提着半壶酒的金钱钱,马毅是越发的纠结。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让自己和金钱钱并肩而行,“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喝酒了?”
金钱钱十八/九岁的年纪倒不是不能喝酒,但是他对这些东西还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偶尔晚上要是有酒局什么的,他也就是意思意思喝上一两杯,真让他抱着这东西喝他断然不干。
“怎么了?”金钱钱对酒并不感兴趣,虽然这桃花酒看着是挺漂亮,但他和李牧要这酒,纯粹就是因为凑个热闹。
“你既然不喝酒,那你把这酒给我如何?”马毅诱惑道。
“给你?”金钱钱惊讶地看着竟然厚着脸皮来和自己要酒的马毅。马毅这人平时真的看着十分沉稳,完全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即使是爱玩爱闹的金钱钱,这会儿见了他这厚脸皮的模样,也不由得有几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