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冬到春末, 在最冷的一段天气里, 《听风》完成了剧本中二分之一的重头大戏拍摄。之后几个月剧组又转场实景南方林区和西部沙地,条件不可谓不艰苦,但剧组上下无人喊累。
“小阮挺能吃苦。”言清和坐在小马扎上, 戴着大号防风帽,身穿防风衣,造型非常不羁。
跟组编剧点头道:“比我想象中的好太多了,新人都是怪物吗?”
言清和一笑, “别人不知道,小阮可以的,你说他怪吗?放这圈子里看是挺怪的。怎么样,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吧?”
编剧和言清和是老搭档了, 起初言清和定下阮悠恬的时候他虽然不反对,但是也没有特别喜欢,原因无他, 阮悠恬太年轻太好看了。
他虽然没有对帅气男孩的偏见, 也从不觉得“小白脸”“小鲜肉”这样的词如今带了贬义色彩有什么道理,但只要和剧本沾边, 他还是轻易不会松口和太年轻的新人合作的。尤其是阮悠恬这样帅气到有些漂亮的男艺人,他担心剧组辗转风餐露宿,辣手摧花了。
而且祁澜这个角色需要狠劲,要对角色狠,也要对自己狠,他担心初出茅庐的小年轻撑不起来, 也怕这些温室娇花太有主意听不得批评。
但从进组开始,阮悠恬就一直在给他惊喜,对于角色的塑造有自己的理解,但也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与其他演员磨合得也好,很多时候会主动寻找解决办法,即便是偶尔会和言清和有拍摄上的分歧,也从来直言挑明,不会憋着心思影响进度。
更重要的是,阮悠恬的演技真的让人眼前一亮。每一场戏并不是连贯的情绪,很多时候要根据场地进行集中拍摄,但他进入状态很快,很少有可规避的主观性失误。
即使是跟着剧组辗转这么些地方,甭管是泥潭打滚还是暴雨中哭戏,哪怕是盒饭里掺了西北的风沙,阮悠恬也没半个“不”字。
编剧往阮悠恬的方向看去,此时他正跟杨新柳一起对戏,两人怕压坏发型都没有戴帽子,各自包了厚厚的纱巾,造型喜感。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双双笑开,从编剧的角度看过去,阮悠恬眼睛弯月一般,颊边的酒窝像是盛了蜜,露出漂亮的贝齿,阳光又明媚,与早期的风城听雨楼祈三公子完美重合。
“清和,你这人找对了,若是错过他,我估计会后悔得睡不着觉。”编剧感叹道:“简直就是从书中走出来的祈澜。”
言清和却摇摇头,“其实他身上封绝的气质更重,再过几年就会更明显了。”
编剧琢磨着言清和这话的意味,赞同道:“是,他有自己的道,挺好。”
言清和也说:“小阮有大格局,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