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全又看了我好几眼,欲言又止的。
我说:“安博士仁心仁术,人品楷模,往后要是有人敢说您一句坏话,我都不依!”
安道全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冷冰冰甩下一句:“你最好信守诺言!”
看见他这个假正经的小样儿我就想笑,拿拳头在他肩上轻轻碰了一下:‘’食色性也,哥们儿我懂。放心吧,不往外说。”
这货的脸来回绷了绷,压低声音说:“哥,千万千万不要往外说!算我求你了。”
送走了安道全,我从护士手里接过我丈母娘的手术车,送到本院最好的特护病房。
刚把一切安置好,就见二郎气喘吁吁地跑上楼,见面就问:“姐,青,咱妈咋样了?”
月娘埋怨他:“你怎么到这会儿才来?放心吧,妈已经没事儿了,西门先生联系最好的脑科专家刚给咱妈做的手术。”
二郎把我抱在怀里连声说:“对不住,青儿,我跟花小帅玩得太嗨了,没带手机。”
我说:“没事儿,测试通过了吗?俱乐部答应让你去上班了?”
二郎说:“何止是测试通过了?姓花的那小子是彻底服我了,直接聘我当高级陪训员,月薪一万六,奖金另计。”
月娘皱眉:“看你们两个人好的,大庭广众的说抱就抱。现在妈没事儿了,我回家煲点汤去,今天晚上小弟你在这儿看着点儿。”
我说:“小月,你回去吧,好好休息休息,我们在这儿看着,伯母没事儿的。”
月娘对着我们两个人笑了笑,转身走了。
二郎松了口气,坐在床上说:“大过年的没想到妈会出这事儿,幸亏有你。”
我说:“放心吧,咱妈没事儿。花老板你们两个挺聊得来的?”
他说:“嗯,花帅那小子是个富二代,以前一直呆在国外,这两年才回来。他自己爱运动就成立了这么个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