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笑了:“正是我穿的那件,适才我与庆儿一起逛街,看到这家人正在换匾额,因此猜出是卢员外的铺子。庆儿就出主意,把我以前穿的那件衣服放了进去,然后又一起去报的官。
适才庆儿特地邀咱们到这里来吃饭,就是想叫员外和小乙亲眼见证一下这对狗男女的下场。”
卢俊义和燕青恍然大悟,当即起身倒头就拜:“谢大官人仗义出手,为我二人报此冤仇。”
我赶快一把拦了他们:“这里人多眼杂,二位千万不敢行此大礼。”
二郎亲自将他二人给扶起来:“现在二位知道了,我家庆儿向来恩怨分明,不会随便坑害一个好人,也不会随便放过一个坏人。梁山有他坐镇,定然不会让二位再受委屈。”
卢俊义连连点头称是。
燕青道:“主人,我之前便说过的,大官人虽则表面玩世不恭,其实他才是当之无愧的梁山头领,底下的兄弟们也是服他的。待我二人到了梁山,更要替他把这一碗水端平,断不能眼瞅着别人背着他再生是非。”
卢俊义道:“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知道大官人手段。之前的事情,还忘大官人恕罪则个,我卢俊义确是太不知道深浅了。”
我哥在一旁道:“庆儿啊,一会儿吃完饭,我带着员外和燕青先回梁山。你与二郎再在外头多玩几天吧。”
我美:“哥,出来的时侯是咱一起出来的,回去还一起回去呗。”
我哥摇了摇头道:“庆儿,若不是今日与卢员外和小乙深谈了一番,我还不知你以往在梁山受过那么多的委屈。趁着这个机会,你跟二郎好好玩一玩,休息一下吧。梁山的事情哥替你看着,断然不叫有些人再生异动。”
我回头看二郎,二郎拱手道:“即是如此,那就辛苦柴大哥了。”
吃完了饭,众人就此作别。
我哥带着他们两个往东走,径回梁山。
我跟二郎一路往西,想去咱大宋最繁华的地方看看。
徽宗年间,整个大宋的经济和文化都达到了最为鼎盛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