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恒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很是满意,嘴角咧着,肆意大笑,笑声里充满了不羁与狂妄之意。
黑袍将白玉棋盘上散乱的棋子一颗颗的摆回原位,没一会儿,棋盘上的棋局被复原的跟刚刚一模一样,不过,最后一颗定胜负的棋子未落。
黑袍伸出手,指尖捏起一颗棋子落在了与刚刚不同的位置上,一子落定,如若游龙,满盘黑子杀机尽显,将白子杀的片甲不留,第一局落的黑子,尚留了让白子喘息之际,这一局落的黑子,直接将白子扼杀在局势中,让白子毫无反击之力。
苏宇恒唇边的笑容一僵,眼神一点点的冷了下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漆黑的眸子沉静、清冷,让人捉摸不透她的情绪,难辨深浅。
“我这是在告诉逸王殿下,不要高兴的太早了,只要尘埃未落定,一切皆有可能,敌人一日还没被按死,你就一日都不可放松警惕。”
苏宇恒脸色一变,眉宇间陡然露出凶悍的神色,咬牙切齿间,脸上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狠厉之色。
“你以为你是谁,竟然也敢教本王做事?什么叫尘埃未落定?本王现在就告诉你,本王将来定是这南镜的主人,朝堂高台上的金龙宝座只有本王能坐上去。”
“父皇已经服下梦幽,没有梦幽的毒方,父皇他定然是醒不来了,还有苏彦元跟苏景宁,他们又算得了什么?我一个一个慢慢收拾。夏念之,我屈尊跟你合作,已经是给了你不少的面子了,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不然以你的身份,给我提鞋都不配。”
靠在墙根下的苏景宁瞳孔一缩,夏念之!是女主夏念之吗?他不会是听错了吧?还有,父皇身上的梦幽居然是苏宇恒下的,父皇从未亏待过他,苏宇恒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