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虞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强抑制住怒气,内翻腾不止,不由攥紧握拳,低声说道:“抱歉,安王殿下。”

苏从阳故意耳朵往前凑了凑:“郡主是没吃饭吗?声音这么小。”

秦虞怒顶胸口,良久才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高声喊道:“安王殿下,对不起!”

苏景宁并非有人故意找茬还给好脸色的圣母,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既然郡主这么诚心道歉的份上,本王也不是小气之人,此事就过了吧。”

秦虞被苏景宁这勉为其难应下的态度气的差点没缓过来。

苏彦元道:“既然此事已过,请诸位入座吧,寿宴要开始了。”

“可是联姻……”蒲勒急忙说道。

不容蒲勒说完,苏彦元用毋庸置疑的语气打断了他的话:“此时容后在议,寿宴都耽搁这么久了,大臣们应该都饿了吧,开宴吧!”

苏景宁嘴角轻扬,元哥哥的片面之意是说他们是来参加寿宴的还是联姻的?把北朔使臣搪塞的哑口无言,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纱帘后的乐师重新奏起悦耳动听的琴声,寿宴又变回了其乐融融的场景,丝毫不受刚刚插曲的影响。

苏景宁修长的手指拿起一个琉璃酒杯晃了晃,杯中的清酒微漾起水纹,醇厚的酒香慢慢弥漫,苏景宁朱唇轻启正要喝,却被一只宽大的手抵住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