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宁深深看了眼苏宇恒默默离开,脚下踩的积雪发出破冰的碎裂声,一路上苏景宁一言不发。

萧玖顾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轻声问道:“殿下在想什么?”

苏景宁顿了下脚步:“我在想,苏宇恒如今笃定是我们逼死丽妃,他的母妃当着他的面喝下了毒酒死去,这份打击无疑不小,以我对苏宇恒的了解,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萧玖顾拂走苏景宁身上的落雪,将他帽檐戴好:“殿下不必担心,你都能想到的事情,太子殿下怎会想不到,也许太子殿下已经派人盯着逸王了。”

天蒙蒙亮,外面北风呼啸,大雪纷飞,一所宫殿大门紧闭,宫殿外站跪着一片宫女太监。

一个太监被身后的人推上前,小心翼翼的敲了敲殿门:“逸王殿下,娘娘该入殡了,您看是不是该把门开开,让奴才进去。”

“滚!”随着声音,门似乎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发出瓶子破碎的声音。

太监吓得连退数步,不敢再上前劝阻:“这该如何是好啊。”

跪着的太监宫女见里面毫无动静,慢慢胆大的小声议论起来。

“听闻当年皇后娘娘是丽妃娘娘害死的,所以陛下才赐死丽妃娘娘的。”

“可不是嘛,而且陛下也仁善,特许丽妃娘娘按贵妃之礼殡葬。”

“逸王殿下已经关进去一夜了,该不会被刺激疯了吧?”

灯里的蜡烛已燃尽,只留下小小的灯芯微弱的亮着,地上散落许多酒瓶,不远处的一个金盏杯发出微微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