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贵妇人们连连点头附和。

苏景宁闻言知其人是丽妃,自晚宴让丽妃吃瘪,丽妃就一直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何必上前自找麻烦呢。

苏景宁不想引入注意悄悄离开。

“安王。”

不过还是被眼尖之人暴露了,想走也走不成了。

“安王,今日怎么得空进宫啊?”丽妃表面温和,倒还有几分贤良淑德的模样,要不是知道她真面目,苏景宁差点以为她吃错药了。

苏景宁面上不显,笑眯眯道:“父皇唤我去陪他用膳,这不刚用完膳,四处走走。”

丽妃咬着后槽牙,这皇上真是偏心偏到眼珠子去了,二皇子出宫开府这么多年,也没见他传过二皇子几次。

皇子年到十六就要封号,出宫开府居住,她儿子一到年龄就出宫开府了,而三皇子却被皇上留到这一年才出宫居住,还能进出宫自由。

就连封号都如此不公平,二皇子封为“逸王”意欲着安逸自得,到底是安逸自得,还是安分守己,从旁敲打我儿不要肖想那皇位。

那贱人生的两个儿子,一个稳坐东宫,一个封号安王,意欲一生平安喜乐,那贱人难产死了也不安分,怎么这苏景宁命这么大,没跟着一起死。

“丽妃娘娘,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府了。”苏景宁神态悠然告退,心里只想快点离开是非之地。

回到府邸的苏景宁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哪句话戳痛了丽妃,那眼神都快把他活吞了。

突然肩膀一沉,一件纯白披风落在他身上,身后之人附在他耳边,低沉的声音里夹杂温热的气息落在耳蜗。

“殿下,已经入秋了,天气有些寒凉,殿下身子弱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