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云禾有些不适的躲了一下,站直身子想要甩开手腕上那只依然禁锢着她的手。
祁行周眼神坚定,几乎虔诚的一点一点擦干她额上的汗。
这才松开手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莫要着凉了。”
梁云禾获得自由的一瞬间后退几步,心慌乱的快要跳出来了,脸上也沉了下来。
“行周!”
祁行周抬眸朝她望去,一双眼睛似含着无尽的幽深,能把她吞噬下去。
她被这眼神一灼,扭开头,磨了下牙恨恨道:“脱鞋袜,我去倒水。”
祁行周听话的掀开衣摆,慢慢脱下鞋袜,眼睛追逐着梁云禾的身影,看着她一趟一趟的倒热水冷水调整适宜的温度。
好不容易兑好水,梁云禾坐在圆桌边背对他:“你自己泡吧,水凉了叫我就好。”
祁行周轻咳一声:“云禾。”
梁云禾现在一听这两个字心里就咯噔一下,一手握拳猛地捶在桌子上:“你如果告诉我你自己用手抬不进去,我现在就去厨房拿把刀把你腿砍断了放进去泡!”
祁行周:.........
不敢说了。
“我只是想谢谢你。”
梁云禾信他个鬼。
呵呵。
“不用谢,赶紧泡。”
听到“哗啦”的水声,梁云禾才放下心来,既然有膝跳反应说明神经没事,那应该泡泡就好了吧。
祁行周看着烛光闪动中她愈发柔弱的背影,突然也不想说话,只想安静的享受这空气中弥漫着的似有似无的温情。
梁云禾无比怀念有手机的时候,背对祁行周这么干坐着真的是又紧张又无聊。
她扒拉着手指又开始盘算要给他带什么,看他这不经冻的样子,看来皮毛的护膝护肘也得安排上。
家里还有一张白熊皮,感觉能给他从头到尾做一整套。
一想到祁行周要穿的跟座山雕一样,梁云禾忍不住笑出声来。
清灵的笑声划破一室静谧,祁行周的表情随着她的笑声也越来越温柔。
“云禾。”
梁云禾打了个激灵,嘎的止住笑。
大哥你别叫了,叫的人心里毛毛的。
她粗声粗气回道:“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