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关诚自如地把手勾在商羽颈后。
商羽笑着摇摇头,说:“关哥,痒。”
关诚便把手放下一点,“这样吧,如果猜对了的话,有奖励。”
商羽故作惊讶,“如果猜不出来,难道还有惩罚吗?”
关诚说:“你如果想的话,也可以。”
这两句话工夫,商羽已经走到卧室门口。他看着怀里的关诚,到底开始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流。商羽的嗓子哑了些,说:“关哥,帮忙开下门?”
关诚配合地拧开把手。
等商羽把人放在床上,关诚心想,就这两天,自己和小羽面对面亲密的时候,倒是比往前两年加起来都多。
或许没有从前那样深入骨髓的刺激,但是又多了一种心理上的亲近感。
商羽吻关诚面颊,含糊地说:“关哥,你最好了,再给我点提示呗?”
关诚被他亲得又痒又酥,整个人都要化作一滩水。听到这句话,过了片刻,才分辨出其中内容,回答:“嗯……你自己猜啊,很好猜吧?”
商羽一边亲,一边说:“不行,给点提示。”
关诚:“提示?”
嗓音都是飘忽的。
商羽有意使坏,在接吻的同时,去解关诚的衣服。他此前没有什么用手给关诚愉快体验的经验,但作为正处在血气方刚年纪的男人,好歹有人生前二十二年“自给自足”的技巧在。
在关诚一点点沉浸其中后,商羽直起身,垂眼看关诚。
关诚是真的要融化了。
他面颊很红,眼睛都是水色。
商羽一面觉得自己也要跟着爆炸,一面又想,这样他坐着、关诚躺着的状况,倒像是自己成了这段关系里有实际操盘权力的一个。
他留心关诚的状态,在某一刻忽然停下来,有意叫:“关哥?”
关诚喘着气,茫然地看他。
商羽循循善诱:“告诉我?”
关诚不说话,过了会儿,自己抬起手。
商羽看着,笑了声,把他的手压在一边。
他俯下`身,如自己之前所愿,去咬关诚喉结。
牙齿碰上去的一刻,关诚呜咽似的“嗯”了声,商羽觉得自己骨头都要跟着酥了。他起先以为自己会咬得用力一些,但事实上,真的开始后,他只想轻轻地磨,一点点舔`弄,让关诚愈来愈崩溃,又无法真正满足。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商羽都在做类似的努力。
他的确从关诚口中逼出些话音。
商羽问:“我当时成年了没?总得说这个吧,不然心里毛毛的。”
关诚有气无力地看他,看起来想要咬牙切齿,但嗓音都是显得绵,说:“当然啊!”
商羽满足了点,想,那就是自己大学四年期间的事情。
但这也仍然很宽泛,毕竟那四年,他大江南北、国内国外,跑了太多地方,在哪里碰到关诚都有可能。
商羽:“可关哥,我当时也想进娱乐圈,平时都很留意相貌不错的人。”话题又绕回这里,“哦,只是普通留意,关哥你别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