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让他们来皇帝眼前秀恩爱的!
萧潜气得不轻,将那本奏章扔给了承旨。
承旨是一位年轻人,去年刚成了家,一看那奏章,就吓到了,要不是这字迹不是他的,他定要以为是自己写的。
圣人不让官员写奏章秀恩爱,还得下一道旨意,这是得多生气啊?
承旨战战兢兢地拟完圣旨,交给萧潜看,生怕他一个恼怒牵连到了自己。
萧潜看了倒是没什么意见,点头后,又开始召见大臣。
蜀地前日发生了地震,萧潜已经命人去了蜀地。只是情况似乎越来越遭,今日早朝大臣们也争论不休。
事情说完,恰逢新科状元韩世子到了宫中,正在殿外等着召见。
萧潜眉间一扬,“请他进来。”
萧潜还是皇子的时候就和韩叙私交甚好,后来他做了皇帝,而韩叙也刚好在他登基的那年高中状元。萧潜很是看重他。
很快,走进来一个身穿玄衣的青年,“见过圣人。”
“赐座。”萧潜颇为高兴,“韩世子可算回长安了。”
韩叙一脸意气风发,轻轻勾起嘴角,“外放这一年,没给圣人丢脸吧?”
萧潜笑了声,随手拿了手边的一本奏章,“你自己看。”
韩叙接过,看了一眼,笑着放下:“能为朝廷和百姓效力是臣毕生心愿。”
这本奏章里全都是对韩叙的夸赞之词,还说应当给他嘉奖,升为枢密副使。
萧潜也看了一眼奏章,“羌州的事情你的确办得好,当得起这份嘉奖,只是若升枢密副使还为时尚早。”
韩叙年轻,这时候升为枢密副使,没什么好处,只会招来嫉妒和坑害。
两人就最近朝堂上的事情谈论一阵,又转到了私事上。
“上次你寄信来,附赠的羌州美酒属实不错,如今你也回了长安,看来以后是很难喝到了。”萧潜这会很放松,随意调侃道。
韩叙摇头,眼角带了些意气,“非也,这酒是臣和当地人讨了配方,学了几日后自己做的。”
萧潜很是惊讶,韩叙生于王府之家,以前那副娇惯样子更女子有的一比,萧潜甚至还鄙视过他,竟不料,去了一趟羌州竟然都能自己酿酒了。
“韩世子也下凡了?”他这么想着,自然地笑道。
韩叙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他曾说自己的手是用来读书写字,上马射箭的,爱护得很,每日还要擦手膏。
以前常常被萧潜取笑。
韩叙也想到了以前的日子,有些恍然,“去了一趟羌州,发现众生皆苦,那些百姓无论男女老少每个都下地干活,这还是好的,一开始的时候,很多人家里没有地、没有粮……”
说到羌州,韩叙的感情总是特别的,他在那里待了三年,亲手将一个穷苦的地方变成如今安居乐业的模样,期间感情自然是浓烈的。
韩叙又想到回长安之前,父亲和母亲叮嘱他的话,他看了眼萧潜,“臣还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