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是太子身边的。”
“不稀奇。”
齐树点头:“门主提醒过的,属下明白。只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还有另一支。”
“哦?”
“是金胡人。”
这一次,蒋岑却是肃了面容,重复了一句:“金胡?”
“是!”齐树躬身,“属下不会瞧错的。”
“太子的人手可知晓?”
“暂时不知。”齐树回道,“金胡人隐藏颇深,若非上次门内兄弟偶然起疑,当不得发现。”
见面前人没了声响,齐树担心:“可是不对?”
“你回去继续盯着。”蒋岑皱眉,“若是当真如此——怕是一切都乱了。”
“是!”齐树不是个多嘴的,这就打算退下。
蒋岑忽而唤住他:“你先去一趟宫里。”
七月初五,各司新人上任。逢着早朝,司监都不在司中,领着新人进去的乃是司吏监主事廉大人。
“咱们虽都是京官,然则还是有别。”廉大人叮嘱道,“这早朝只有司监大人,侍郎大人,再有一个便就是我才得参加,今次是各司迎新,否则也是无人领你们了解。”
“与你们说这些,便也是叫你们清楚着,虽是进了司吏监,并非是人人都能上书折子,所以,不管你们背景如何,都莫要有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蒋岑与屈南栖一并站着,边上还坐着陈宴,这整个司吏监进了他们三人,提起背景,似乎就颇有些不明不白的味道了。
好在这话也就一笔带过,廉主事缓了口气继续道:“自然,公事还是公办,只需得级级呈上罢了。你们刚来,这几日先行熟悉一下,待过些时日,再言其他。”
蒋岑顾盼了一会,伸手点了堂间靠窗的位置:“这位子我要了。”
廉主事愕然:“什么?”
“先熟悉一下么,我们刚来,没得什么好说,这位子总是要定下的。”蒋岑理所当然道,“我喜欢晒太阳,这位子就瞧着不错。”
廉主事的胡子跟着就翘了翘,半刻才道:“蒋公子,这位子,是我的。”
“哎呀!!”蒋岑一拍手,“那可不是巧了么,我与这位子一见钟情,实在有些难舍,不知廉大人可能抬爱?”
廉主事被噎了一下,方要说话,便就听面前少年又道:“而且这般热的天气,我实在不忍心瞧廉大人这般晒着,廉大人你说呢?”
廉永群面上实在有些挂不住了,只又想起此前司监交代过,蒋岑这个人,惹不得。至于为什么惹不得,却也没与他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