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靖安很是高兴:“竟有这等事!朕听说,今年甲等乃是秦家千金和陈家公子,不知二位可在?”
这一幕,实在无解。
有小厮扶了陈宴出来跪下,秦青自是也只得一并跪在边上。
一个是司监嫡女,一个是太师之子,不消说,众人也纷纷小声议论起来。只这议论声暧昧不明,木通已经觉得自家主子要气炸了。
“少爷……”木通小声提醒,“别冲动,别……”
可这哪里是能拦住的。
“陛下。”
此声朗朗,却已经先行而出。
蒋岑捏拳看去,只见秦知章缓缓站起身来,行至正中跪下:“陛下,微臣愚钝,小女尚未及笄,不曾婚配,心思单纯,不过是写个宫灯,拿了甲等,便就要在此受众人指点——”
“微臣想问问皇后娘娘,此举何意?”
“秦司监误会了,本宫不过是觉得二人有缘,正巧说起,便就看看。”
“还请皇后娘娘收回此言,娘娘金口,这有缘二字,小女当不起。”
秦青只知父亲性子直,却不知他会这般顶撞,父亲是真的生气了。
“秦司监的意思……”另一侧,陈太师踱步而出,先行拜礼,这才转而看向秦知章,“我儿配不上秦小姐?”
秦知章心中着火,对着突然出来的太师大人也无甚好语气,看都未看一眼:“无论今日与小女一并跪着的是谁,秦某都不会答应。秦某方才说了,小女尚未及笄,不曾婚配,陈太师所言般配,实在可笑。”
说罢又一把跪下,秦知章向着已经没了笑意的皇上:“微臣不明白,所以多问娘娘一句罢了。还是说,陛下,今次就因为一盏宫灯,一次学考,便就要决定小女终身吗?”
“秦司监言重了。”仰靖安微微坐直了些,“今次不过戏言,也是话上兴头。”
“戏言?”秦知章摇头,“君无戏言。”
作者有话要说:全书最刚:秦司监
第二十四章 师父
衣衫裙带险些要被秦青捏碎,她不敢抬头去看皇帝威严,更不知该如何作为,颇有些刀俎鱼肉之感。
本是言笑晏晏的时候,此番却很是尴尬,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许久,上首传来一声笑,仰靖安:“秦司监所言甚是。今次是朕与皇后考虑不周了。”
闻言莫说是别人,便就是秦青都诧异起来,只听他继续道:“这小儿女的大事,实在不该拿来戏说,秦司监,起身吧。”
仰靖安复又看向边上:“陈太师也起身吧。”
“陛下。”陈学勤抬首,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