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更黏着我,我喜欢她,家里的玩具装箱全抱来,还想带她回家。
后来,母亲知道此事,没有任何预告带着云舟转了学。
我继续往下翻,听到手机响,一个陌生号。
大半夜的,一直打,我才接。
“喂。”
“是我,来开门。”
贺折低哑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平的呼气。
我一愣:“睡了,你有事电话说。”
“来开门,不然我踹了。”
我立即坐起:“家里有小孩,你等下!”
鞋也没穿,光脚跑出去。
门打开,感应灯瞬间亮起。
迎面酒气浓烈,贺折抬手支着门框,摇摇欲坠。
他眼中含着水雾,目光迷乱,低头看着我。
他伸手要碰我,却支撑不住栽来。
酒的浓香更浓,灼热的呼吸更灼热。
沉。
我被压得难受,拖他到玄关坐下。
门后,又是一片漆黑。
漆黑中,心跳的声音像石坠寒潭,咚咚作响。
很快黑暗披上月光,勾勒出人的轮廓。
他靠着门喘息,拧着眉头。
我看着,刚要动,被他伸手抓住腿。
湿热的手掌熨烫着皮肤,酥麻直蹿上后背。
“去哪儿?”他半睁眼。
“给你倒杯水。”
他摇头,扶着墙站起来,醉酒撑不住,又往我身上栽。
地板滑,我反应不及,后仰倒在地上。
咚——一声,地板又硬又冷,后背脊椎骨一撞去。
嘶——
好在他伸手护着我的头,不至于脑袋开花。
“疼吗?”贺折好似清醒大半,垂眸看着我。
我伸手推他:“你快起来。”
他不动,眯起眼。
“程洵在酒桌上说了什么,让你笑得那么开心?”
我一怔:“没说什么。”
“挡酒,给你剥螃蟹,又是逗你笑,他是不是喜欢你?”他撩起我额前的头发。
吃醋了?
我胃里生出一阵温暖,转瞬被地面的凉意冲去。
“什么时候学会得吸烟?”
“早了。”
“他抽你抽过的烟,陪你去酒吧。”他冷笑。
“下一步,是不是要把你带上床?”
“你!”我急了。
“不要用你那些恶心的想法揣测别人!”
发根突然被一扯。
“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不是你吗?”他呼吸急切。
“你嫉妒钟翊,嫉妒成疯,开车撞人!她把你当姐姐你把她当什么?!”
“程洵呢,知不知道你是这种人!啊?”
他双臂压下,我被钉在地上。
万丈深渊在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