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知道贺兰舟很需要钱。
贺兰舟要用钱给自己赎身,不过贺兰舟这个身家需要很多赎金。
但是,沈竹不解道:“周端之前要给你赎身,你为什么拒绝了?”
贺兰舟三三两两地拨着琵琶,那张冷清的脸上似有似无的笑了一下,一脸不屑道:“谁稀罕?”
这个回答出乎沈竹的意料。
“他把我赎回去算什么?一次性批发?” 贺兰舟嘲讽的反问回去,“那我卖给一个人和卖给一群人有什么区别?”
沈竹没经历过贺兰舟的经历,自然答不上贺兰舟的问题。
贺兰舟就像回答周端一样回答沈竹:“无论被谁赎走,我依旧不是我自己的。” 贺兰舟的回答格外坚定,“我要自己赎我自己。”
听到这个答案,沈竹不再言语,暗自笑了一下。
果然,能收住周端的,绝对不是没本事的。
“不过我接他的客也不是光为了钱。” 贺兰舟话锋一转,进一步道,“刚才那个人是太医院的。”
沈竹有点惊讶,故意不往正地方调侃道:“你业务都发展到太医院了?”
“嗯。” 在这种互相挖苦的事上贺兰舟不是李珏,当仁不让道,“他说近来也不知为什么,太医令时常去怀王府。” 说完贺兰舟有意无意地瞟了一下沈竹手腕上的勒痕,意有所指道:“尤其晚上去的格外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