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哥在雪地里练功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
“你堂哥在楚府生意陷入危难之时,想方设法让楚府的生意起死回生之时,你又在做什么?”
“还有,你堂哥金榜题名时,你又在做什么?”
“我……”
楚宏卿这一连串的发问,让楚斯霖羞愧难当。
“答不出来?”
楚宏卿冷笑,“答不出来就对了,你资质一般还不努力,你堂哥在努力的时候你在玩儿,你堂哥金榜题名时,你在和那些狐朋狗友花天酒地,你堂哥当上知府之时,你在背后想着怎么算计别人。”
“这样一无是处的你,凭什么质疑天生聪慧还一直在努力的人为什么能站在高位?”
楚斯霖跌坐在地,整个人都傻了。
蒋氏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楚斯霖能有今日,她的功劳绝对最大。
她在楚斯霖小的时候,就给他贯彻着怎么得到楚府的一切,却从没想过,要让儿子变得更强更优秀。
甚至还觉得,都怪楚斯寒太优秀,这才抢了她儿子的风头。
这些年来,她天天都在诅咒着让楚斯寒早日下黄泉,却忘了,他其实是楚府的主心骨。
没了主心骨的楚府,迟早都会坍塌。
如果不是丈夫今日的一席话,她甚至还会一直觉得,只要楚斯寒没了,楚府就是他们二房的,她儿子的。
她咽了咽口水,将发颤的手悄悄藏进袖子里。
楚斯寒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垂眸不语。
楚宏卿闭了闭眼,羞愧地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只顾着楚府的生意忽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