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适原张嘴吞了进去。“你的什么我没尝过,还介意咬过一口吗?”
“哎,现在又不是在床上。”郁清弥几乎从水里弹起,听见项适原轻声笑了起来。
他怔住,看着项适原惬意地靠在池边咬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身上带着他又抓又咬留下的痕迹,冷峻英朗的面容和矫健勃发的肢体都镀着一层落日余晖,头发和肌肤上的水珠闪闪发光,浑身透露出说不出的性感与随适,像一幅随时喷薄而出的油画。
郁清弥愣愣地说:“我帮你点烟吗?”
“不点了吧。”项适原摇头,“等下吻你的时候会有烟味。”
“……哦。”郁清弥又愣愣地应了一声,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忽然觉得非常想接吻。
“怎么看着我发呆?”项适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郁清弥蹭过去:“用眼睛记下来,回去之后要画。”
项适原笑了:“又想挂到哪个展厅去。”
郁清弥摇摇头:“这幅不能给别人看,我要私藏。”
项适原一只手搂住他,扬起下巴一点,示意他看对面玻璃门映出的两人身影:“那把你自己也画进去,以后挂在我们卧室里。”
郁清弥看了看镜子里贴得很近的倒影,又看了看身侧真实的人,忽然被一种仿佛做梦一般的巨大幸福感击中了。
“项,项适原。”郁清弥忽然道。
“在想什么,紧张得连叫我的名字都结巴了。”项适原心情愉悦地挠了挠他的下颌,“傻乎乎的。”
“我,我们,”他结巴得更厉害了,怕痒地仰起头,一句话脱口而出,“我们结婚吗?”
项适原难得哑然,扬起一边眉梢:“这是在向我求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