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吸取了经验教训,要是再换啥招数疼过媳妇儿了,一定会赶在周惜清醒前就把弄脏的地方统统拾掇干净,坚决不让媳妇儿心里有一丁点不痛快。
等他整理好了房间,透支体力的周惜还陷在梦乡里,他又打来一盆清水,细心地擦去周惜身上的汗。
被照顾得妥妥当当的周惜手脚舒服了,便毫无意识地将自己的整张脸塞到此刻已经换过套子,又香又软的大枕头里。
余京海瞅得嘴角直往上提,胳膊搂了过去,一边扳回宝贝媳妇儿的俊脸,一边咕叨着这奇怪的小癖好。
“……睡着就得跟枕头怼,也不怕憋得慌,笨媳妇儿……”
说完,十分熟练地吻起了周惜漂亮的五官,一口连着一口,碾到唇边,气息转眼间沉了。
但他最终还是咬了牙,撤出了主卧,今天还有班,再想得心急火燎也只能先打住。
反正这媳妇儿是他的,手上还戴着他送的戒指,跑不了,下班回来就能讨双倍的亲近,只美不亏。
和他一起值班的石延现在最看不得他身在学校心在周的模样。
上班要随便唠个嗑吧,余京海几乎每句话都不离自家媳妇儿。
以前他俩聊片是过过嘴瘾,老不正经了,如今聊片,那严谨的……完全改成了探讨技巧。
石延交的还是女朋友,他俩看的片属性压根不同,这么聊下来,就快把石延弄自闭。
以前余京海没太多下班的概念,常常这里帮一头,那里推一段,帮完忙了,天都已经黑透。
现在人家倒是学会了准点儿就下班,归心似箭地驾好车,以离弦速度往家赶。
石延瞧着他这种雷打不动的激情,还挺纳闷。
按理说情侣一旦同居,距离缩短了就会接触到彼此最接近真实的一面,该有矛盾接踵而来,双方磨合的过程中很可能出现各种不适应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