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还是个女孩子上前,大叫许嘉安的名字,将两人拉扯开。
随后,两人像是起了争执,许嘉安暴躁的还要继续找茬,那女孩紧拉着他的胳膊不让。
许嘉安当时怒而咆哮:“要不是因为他,栾月那个傻子,怎么会绝望到自杀!”
“自杀”两个字,隔着耳膜沉沉砸在闻池心上。
他攥拳的手掌一僵,茫然无措的看向许嘉安,“你说什么,栾月她怎么了?”
焦灼的目光,泄露了他心底的慌乱,整个人都开始止不住发颤。
许嘉安冷笑,看向他的目光发狠,“怎么样都与你无关,别再让小爷看到你,否则,小爷我见你一次揍一次!”
少年轻啐一口转身,独留闻池浑身发冷的站在原地。
之前劝阻许嘉安的女孩,却突然走到他面前。
女孩的声音很轻很冷,像是无情的鞭笞和拷打,“你真的误会栾月了,张静雅放给你听的那段录音,不是完整的录音,栾月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你的事。”
说完,女孩不再多言,转身要离开,却被他发虚的语调叫住:“栾月她,在哪个医院?”
女孩一愣,像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个,良久才回复:“作为她的朋友,我希望你暂时不要见她,她已经经不起第二次重创了!”
之后,他亲自去找张静雅,用了些手腕,才逼她说出真相。
那段他听到的录音,确实被人刻意剪辑过,充满了满满的谎言和欺骗,让他懊恼悔恨到几欲崩溃。
后来,他辗转多人,终于找到栾月所在的医院。
只是等他赶到时,却被告知病人已经出院。
再后来,他就听说了栾月出国的消息。
一个他不知是哪里的未知国家,彻底断了音信。
*
闻池是被一阵敲门声,拽回了深陷往事的意识。
女孩轻柔的嗓音在门外响起:“闻池,你在里面吗?”
是栾月。
他简单收拾了下情绪,才淡声道:“进来吧——”
伴着话落,房门“咔哒”声响,栾月先是伸进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才完全推开门,走了进来。
“饭做好了。”
她上楼是来叫他吃饭,视线却忍不住在闻池的书房打量起来。
带着好奇,也带着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
闻池从转椅上起身,走到栾月身边,也不催促,由着她欣赏打量自己的私人空间,“随便参观——”
他做出个邀请的手势,甚至还打算给她介绍,摆放在右侧博古架上的藏品。
意图被人发现,栾月有几分赧然,却也大方接受了邀请:“谢谢!”
她的脚步在深褐色的实木地板上挪动,听身侧的闻池给她介绍,哪个是荷花纹瓷器,哪个是掐丝珐琅,一番讲解下来,栾月长了不少知识。
也对闻池所从事的收藏品行业,有了更深的了解。
参观完右侧博古架,左侧就是闻池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