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盛光本身就不在乎礼节,要么就是他与姜皇后的关系比姜序秦苒还要更为亲近。
而纵观姜皇后病逝前的所有剧情,能做到这两点的,唯有皇帝一人。
可皇帝此刻分明正在碧漪堂里。
许是姜洛目光太过复杂,盛光整个人转过来,正对着她,她才说:“没事了,你走吧。”
“当真没事?”
“没事。”
说完,没等盛光再开口,姜洛向他行个礼,转身走了。
回到烟雨楼下,迎面便是面露焦急的扶玉和弄月,后头还跟着容樱。
竟是大部队下来找她了。
姜洛抬脚走过去。
见这穿斗篷便服的果然是皇嫂,容樱道:“我就说皇嫂会准时回来,你们两个偏不信。”
弄月道:“这不是担心娘娘在哪睡着,忘记回来了。”
这话一说,容樱想起皇嫂之前同她说要去歇会儿,心道还真叫弄月说对了,皇嫂平时就是喜爱睡觉。然后道:“还好,皇嫂就是皇嫂,瞧着不爱管事,可真做起事来,还是放在了心上的。”
弄月附和道:“娘娘素来是有分寸的。”
两人在这儿说着,扶玉则迎上姜洛问:“娘娘去哪儿了,怎么也不叫人跟着?”
姜洛道:“没去哪儿,随便找了个地方看竞渡。”
扶玉道:“没吹到风吗?”
姜洛说没有。
扶玉细听她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确实没有久咳的沙哑之意,遂放下心,道:“离开宴还有一会儿,娘娘先随奴婢去更衣吧。”
姜洛说好。
两人正要往后院走,容樱忽的一拍手,说道:“烟雨楼这边马上开宴,碧漪堂那边是不是也要开宴了?”
弄月道:“碧漪堂那边应该比这边要早一点。”
容樱道:“那我赶紧再去趟碧漪堂。”
不然午宴一开始,那群贵女们玩起行酒令之类的玩意儿,不知道要折腾多久才能离席。
“皇嫂,我去去就回,”容樱道,“我千辛万苦做好的香袋还没送出去呢。”
姜洛道:“去吧。”
容樱匆匆忙忙地赶去碧漪堂。
烟雨楼和碧漪堂之间离得不算远,等姜洛换回吉服,又重新梳过妆,才从屋子里出来,容樱就回来了。
观容樱面色有些不大好,唇角都紧紧抿着了,姜洛问:“香袋没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