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之张了张唇。
随即猛地想起杨星梧对他说过的话,她说傅东倪刚来厚朴星那段时间,过得很苦。
旧小区,贫瘠星。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副画面,每到过年的时候,傅东倪就窝在这处小小的房子里,一个人孤零零地做饭,孤零零地吃饭。
如果当初他来厚朴星,并不是只远远看她一眼就好了。
一想到这儿,裴珩之就止不住地心疼。
他放下餐具,垂着脑袋抓起傅东倪的手,而后用指腹摁了摁她手上那些薄茧。
以前念高中时还是没有的。
这双手还会弹很好听的钢琴,运动会拔河时还会被绳索磨破皮。
他一点点地滑过去,最后指尖定格在她虎口附近的那圈牙印上。
“疼吗?”裴珩之轻声问。
傅东倪没说一点儿也不疼,那纯粹骗人,她用开玩笑的口吻道:“怎么,我要说疼,你打算给我什么补偿吗?”
裴珩之却点点头,像是真的认真思考了一番,他蓦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带着她的手隔着衣料碰了碰自己的小腹,声音低低的,呢喃似的问:“傅一,这里,你想进去吗?”
不待她回答,他又说:“虽然没到发热期,但用信息素诱导发热的话,应该也可以打开吧……”
一石惊起千层浪。
这句话蹭过耳畔,酥酥麻麻,傅东倪的心跳都漏掉了一拍。
理智差点跟着原地炸了。
偏偏始作俑者毫无所察,用一双水亮的眼睛看着她,满含邀请的意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