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的理智都在一刹间燃烧殆尽。
傅东倪不可置信地盯着床上那人,她一把扯开被褥,箍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铁青着脸,咬牙问:“裴珩之,你有种再说一遍。”
他的下颌被她掐出两道印子,但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机械重复地说:“我说,会不会当初和你结婚,是个错误呢?”
如果他不这么执着,如果他早就对她放手……
是他太自以为是,他不应该自信地以为傅东倪会真正喜欢上他,哪怕是源于可怜。
尽管他已经这么努力,可裴正和苏岚不喜欢他,傅东倪也不喜欢他。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他。
他已经不知道还要怎么做,才能博得她欢心。
裴珩之态度笃定起来,傅东倪反而退缩了,她单膝跪在床上,将他抱在怀里,深海般的信息素裹向他,透着浓浓的不安。
她捧着他的脸,带了些失措地亲他发白而冰冷的嘴唇:“荔枝,你别这样……你想谈什么,想知道什么,我们都好好谈,就是、就是别说这种话行不行……”
裴珩之眉眼恹恹,银发湿漉漉的,尾尖儿还在滴水,或许是因为冷,也或许是因为疲倦,他的呼吸轻不可闻。
傅东倪揉捏他的耳朵,从嘴唇亲到锁骨,一点点汲取他的气息,试图让他的身体变得温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