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你长大后,就慢慢和宫里疏远了,后来你母亲去后,你也调去了厚朴星,说起来,这么久都没能和你好好谈一谈,”晏沛目光深远,苦笑道,“如果能早些和你谈谈心,说不定今天安澄也不会出事。”
傅东倪:“陛下的话,我有些听不懂。”
“不如你猜一猜这些年为什么我一直放任你在厚朴星?”晏沛意味不明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后负手侧身,望着轻纱后的晏安澄,“傅一,哪怕站在这权力顶端,有时候我也同样身不由己,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你母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东倪握紧拳,瞳孔微缩。
停顿一下,晏沛才沉声道:“或许,谢漾出狱那天,能给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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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到塞尼拉德庄园,傅东倪还在沉思晏沛说的那些模棱两可的话。
之前她一直以为席延是在听晏沛的指示做事,可今晚晏沛话里话外却都在向她表达自己受制于席延。
这话可不可信,可信度是多少,第一次让她有些犯了难。
好好的一个庆功宴发生了这么多事,不止傅东倪头疼,裴珩之也疲惫到了极点。
傅东倪带着他回家时,短短十分钟的路程,他就直接在飞行器上睡着了,浅浅的碎发凌乱散开,安然靠在想事情的她身上阖着眼,乖得不行。
于是傅东倪便没有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