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什么用。
那下毒的人早已自己也中了毒, 人都已经死了好些天了。
金吾卫的人去的时候,对方的身体都已经完全腐坏,瞧不清面目了。
“可查到了那人为何要这样做?”
虽然人已经没了,但傅玉宸还是想知道, 究竟是什么恩怨,让那人这样心狠。
“回陛下,臣等在那人家中翻到了一些他个人的手书。”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沓纸来,双手奉上,呈至傅玉宸跟前。
叶弦歌自听得这金吾卫长史说的话后,心中就生出了无限的好奇,眼下见对方的动作,便也身子往前倾,显然对这手书十分感兴趣。
傅玉宸原本是打算直接拿过那沓纸来看的,见状不由有些好笑。
“你来看吧。”他说着,接过金吾卫长史手中的东西,接着直接转递给叶弦歌。
叶弦歌一怔。
傅玉宸倒也没说什么,而是直接把手中的纸又往她跟前递了递。
叶弦歌便有些不好意思。
难道她刚才表现的很明显吗?
转头看了眼,发现那金吾卫长史是低着头的,才轻轻松了口气。
接着便伸手从傅玉宸的手中把那沓手书接了过来,然后开始翻阅。
这上面的字迹并不特别好认,显得有些潦草。
叶弦歌努力看了好半晌,才看出上面写的是什么,有些实在认不出的字,她就联系上下文,靠瞎猜。
从手书上看,这似乎是一个人从幼时一路记录到长大之后的事情,只是奇怪的是,照理来说,这么十几二十年来,这些纸和上面的笔迹应该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风化消失,但叶弦歌手上的这沓纸,无论是从字迹还是纸张,都显得很正常,至多不过用了半年左右。
她这边正因为这事疑惑着,翻开下一张纸之后,心中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
原来是这人为了防止自己会忘掉,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用新的笔和纸将自己之前写下的东西全部誊抄一份,年年如此,从未落下。
至于他为什么怕自己忘掉?
因为这个人,幼时过得非常苦和凄惨。
手稿中并没有提到这人叫什么,只是里面字里行间都充满着这个人对旁人的怨恨,对自己处境的难受。
手稿的前面还只是这个人在说自己今天又被谁欺负了,又被谁骂是杂.种,又被谁孤立了。
这是小时候的事,这个人小时候没有朋友,因为自己父母去得早,所以他成了一个孤儿,有些不懂事的孩子就喜欢去欺负他,骂他是没人要的野.种。
那个时候的他还会觉得难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被欺负。